《鲁迅全集》第一卷题目和注释拾补二则
一、关于《热风》中《随感录二十五》和《三十三》的注释 根据比对1981年和2005年版《鲁迅全集》第一卷中《热风》中 《随感录二十五》和《三十三》的注释是完全相同的,其中《随感录二十五》注释是“唐俟”而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三号的目录中“随感录(二五)”的署名的确是“唐俟”,但是在文后的署名却是“俟”。同理《三十三》在《鲁迅全集》中的注释是“唐俟”而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四号目录中“随感录(三三)”署名是唐俟,而文后署名却也是“俟”。是不是两个版本的《鲁迅全集》对《新青年》“随感录”中周树人所用的“唐俟”的笔名都用“唐俟”表示?或者都用“唐俟”来代替《新青年》“随感录”中出现的“俟”?就像但凡是《新青年》中出现的“鲁迅”或者“迅”这种笔名都会在《鲁迅全集》中用“鲁迅”表示呢?经查证,同样是发表在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五号上的“随感录(三七)和(三八)”在目录中的署名虽然都是“鲁迅”,但是在文后的署名却分别是“鲁迅”和“迅”,这一细节区分在两个版本的《鲁迅全集》的《热风》中有很一致的保持,其中《三十七》注释:“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五号。”(关于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五号的发行日期补正可见《鲁迅研究月刊》2010年12期张瑜的《2005年版注释补正二则》一文)因为本身就叫“鲁迅”全集,只有出现和“鲁
迅”这俩字不一致的署名时注释部分才会跟上“署名xx”加以标示。按照这个原则,才有了《三十八》注释:“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《新青年》第五卷第五号,署名迅”,也就证明了《鲁迅全集》对于原作当时使用的署名是有很严谨的态度和标记的。事实也是如此的,《鲁迅全集》中《三十五》和《三十六》注释中的署名和《新青年》的署名是一致的,分别是“唐俟”和“俟”。同时经过逐一考证,两个版本的《鲁迅全集》第一卷中其余文章在注释部分标示的署名都和《新青年》或《小说月报》等其他杂志相一致,由此也就证明全集中《随感录二十五》和《三十三》注释部分中的署名有违一以贯之的严谨。 二、关于《坟》中《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》的题目 鲁迅写的杂文中,题目具有疑问性质的并不多,其中《鲁迅全集》第一卷《坟》中的《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》和《娜拉走后怎样》都具有疑问的口吻,全集中两篇文章都没有在题目最后加“?”这一标点符号,到底是为了保持格式上的整饬还是和原文有出入?《娜拉走后怎样》一文的确如全集中注释所言: 本篇最初发表于1924年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《文艺会刊》第六期。曾署“陆学仁、何肇葆笔记”。同年8月1日上海《妇女杂志》第十卷第八号转载时,篇末有该杂志的编者附记:“这篇是鲁迅先生在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的讲演稿,曾经刊载该校出版《文艺会刊》的第六期。新近因为我们向先生讨文章,承他把原文重加订正,给本志发表。”【2】
经查阅《妇女杂志》第六期的目录和正文,《娜拉走后怎样》确如两版《鲁迅全集》的一样,没有加“?”。但是根据《新青年》第六卷第六号的目录和原文比对,《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》是加过“?”的,即《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?》。同时在《语丝》第三十七期上刊登的《论“他妈的!”》一文中的“!”在全集中有保留[3],所以《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?》应该算是两版《鲁迅全集》的另一不严谨处。 注释:
【1】《鲁迅全集》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81年北京第1版,p1。
【2】《鲁迅全集》第一卷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81年北京第1版,p158;《鲁迅全集》第一卷,人民文学出版社,2005年11月北京第1版,p171。